凤非夜

土方组的场合【突然翻出来的去年写的一篇】

和泉守兼定又梦到了那一天,那混乱的一天。也是他印象深刻的一天,深刻程度不下于土方先生死的那一天。

堀川国広拉着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自己,几乎可以说是匆忙的把自己塞进了壁橱里面。和泉守不记得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唯一有印象的是堀川那双亮的耀眼的眸子。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蓝色眼睛里闪烁了他不明白的光。

“兼先生千万不可以出来,也不可以发出声音。”和泉守兼定听见堀川在自己耳边用和平常一样的语气道,“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能结束了。”

“国広,发生了……”问题还没有问出来,红鞘华丽的打刀就被脇差捂住了嘴,“嘘,不可以说话啊,兼先生。”脇差眨了眨眼,笑道,“无论发生什么事情,兼先生都不可以出来啊。要是兼先生能做到的话,下次我带你去那家点心屋买你最喜欢的点心。”

堀川松开手,退出了壁橱,将拉门小心的严丝合缝的关上。然后,他披上和泉守的羽织,正坐在房间的中央,对着那些破门而入的人道,“我是和泉守兼定。”

和泉守兼定再没见过堀川国広,他像是知道堀川国広去了哪里,又好像不知道。唯一可以确认的是,长发的打刀再也没笑过,也再也没有吃过点心。最后,连显形也不乐意了。就这样,放纵着自己沉睡。

再被唤醒的时候,就是在所谓的本丸里了。面前站着的,是那把许久不见了的脇差。

“国广…?那家伙啊,擅自自称是我的助手…不,好像确实被他帮过吧?”和泉守在最初解释和堀川国広的关系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

是沉睡的太久了忘记了幕末时候发生的事情了吗?

怎么会呢?那个时候发生的事情,就像是镌刻在和泉守的脑海里一样,每当他闭上眼睛的时候,都会一遍又一遍的回放。

是他害的堀川沉海……不是因为他的话,堀川最后大概会在哪里展览吧?隔着玻璃柜,被人小心的珍藏着,被人们所赞叹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沉在了海底,再也找不回来了。

他清楚的记得堀川国広。不是和别人说的时候遗忘了一样的不确定,他记得清清楚楚,一刻也不曾忘却。

他看到那些人,不知道究竟是些什么人,站在船上,往海里抛掷了一把脇差。他清楚的知道,那把脇差一尺九寸五分,刀刃锋利,曾经还斩断过艺伎的长发,刀身上还有大黑天的印记。

他知道那是谁,他也知道他们在做什么。可是他伸出手,却什么也没有碰到;他大声呼喊,却没有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兼桑?你又做噩梦了?”堀川的声音将和泉守从沉海的噩梦中唤醒。

睁开眼睛,短发的脇差一脸担心的看着他。和泉守把人拉到自己怀里,用力确认了怀里的人确实还好好的待在他身边,“堀川……我会保护你的……”他低声说了一句,像是梦呓,像是誓言。

“好。”堀川没当和泉守是在发誓,只当他是做了噩梦没有安全感,单就炼度而言,和泉守离能保护堀川,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如果……如果审神者没有改变的话……和泉守的确可以平平静静的成长到可以保护堀川的地步。如果没有那些事情的话……

共事不久的同伴因为各种理由沉睡或者是碎刀,和泉守兼定本来还算平静的心彻底的乱了。他担心,下一把出事的刀会是堀川国広,就像很多年前那样,堀川会再一次因为他而离开。

这种担心,在大和守安定碎刀之后达到了顶峰。

审神者将资源更多的投入到了锻刀炉中,期望能获得一把三日月宗近或者是小狐丸。在此同时,她也并没有放弃前往墨俁和阿津贺志山两处搜寻这两把刀的踪迹。

过多的资源消耗,让审神者对于刀装和修刀变得吝啬起来,在出阵阿津贺志山之前,和泉守兼定的刀装就已经在之前的战斗中全都消耗掉了。

堀川国広在出阵之前,把自己仅剩的刀装给了和泉守兼定。但事实上,更需要刀装的是这把脇差啊。

“我会保护你的。”和泉守揉了揉脇差的头发,在他没有注意的时候,把刀装放了回去。

该碎刀的是我啊。堀川握着和泉守的羽织跪在地上,清光站在他身后沉默的看着他。

“堀川,回去了。”清光的声音如同被砂纸打磨过的一样,粗粝沙哑。安定碎刀的时候清光也受了伤,嗓子就是那个时候坏掉的。

在这里,留下来才是一种煎熬。清光知道堀川现在的感受,他失去大和守安定的时候,最想做的一件事就是杀了审神者。但是唯一一个这么做的乱藤四郎的结局,给所有的刀提了一个醒,那个看似柔弱的审神者,并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各种意义上。

清光不希望堀川一时冲动,即使这把脇差最擅长的是暗杀。新选组到现在,就剩下他们两个了。长曾祢虎徹在蜂须贺虎徹碎刀不久之后就被审神者抽去了灵力永久沉睡。就算要复仇,也不是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时候。

“我啊,是个不称职的助手……”堀川国広握着和泉守的羽织站起来,他不但没有哭,反而笑着,“不仅没能照顾好兼桑,最后还被兼桑照顾了。”

“清光,我们已经被逼的无路可走了……”

“不要做傻事啊,堀川,”山伏国広拍了拍自己兄弟的肩,对着地上的那把太刀视而不见,不仅是他,其他的同伴也都当地上的刀不存在,“回去吧,会有办法的。”

有办法吗?

堀川不知道,但是无论有什么办法,和泉守兼定回不来了,这一事实是不会有所改变的。审神者不清楚,他们却是再清楚不过了。


《何时归看庭前花》试阅

刀舞衍生三山向合志《光指引归途》  书宣在这里

第一次参加合志超级开心的【原地蹦跶】,最近都在沉迷手工几乎是压着死线交的稿,感谢主催 @七月山猫 太太没有把我炖成鸽子汤【乖巧笑】,按照计划还会有一篇三山的车作为合志的赠品,三山发糖真不容易啊。


以下试阅部分:


     “真是的,又跑到哪里去了?”山姥切在林间小道上匆匆走过,时不时还要偏离小路往树丛之中走上一段。昨天晚上他明明叮嘱过不要到处乱走,结果今天早上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面醒来的时候,身边空无一人,昨天答应的十分干脆的人,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山姥切一开始以为他是去找水洗漱去了,左右是昨晚去过的地方,倒也没有太过于焦急。只是等山姥切把简易帐篷重新打包好,左等右等都不见三日月回来,心里便有了一丝不太好的感觉。

      这个人,不会又走丢了吧?

      山姥切从扎帐篷的地方一直走到小溪边都没有看到三日月的踪迹,莫说是人影了,就连他走过的痕迹都没有发现,至少不是遇上时间溯行军或者是检非违使了。

       既然不是遇上了敌军,三日月这家伙究竟是跑去做什么了?

       他们这一次远征的地方并不是这里,只是在跨越时空的时候出现了偏差,这才出现在了这个不明时代不明地点的深山老林之中。好在与本丸的联系并未断开,只要等到预定的远征调查结束时间点便能够回去了。之前在城镇之中进行远征调查的时候,三日月就因为擅自行动而走散过,所以昨天晚上山姥切特意叮嘱过不要到处乱走,在城镇之中走散还可以问一下路人,在这里除了靠运气好像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

       在树林之中穿行的打刀的脚步越来越快,可是他走过的地方,除了野兽或是山姥切自己弄出来的痕迹,半点三日月曾经出现过的迹象也没有。

       一路上不是没有遇见过什么动静,只是每一次追过去都只不过是森林中的动物而已。

       眼见离返回本丸的时间越来越近,山姥切却始终没有发现那一抹本应该很显眼的蓝色,又担心在寻找的时候与返回昨夜宿营地的三日月走岔掉,打刀也只能原路返回。

       就在山姥切快要走回到宿营地的时候,破空声从身后传来,打刀下意识的侧身躲避,几只断羽箭擦着斗篷钉在了树干上。在一瞬间进入戒备状态的打刀三两下跳上数值,手扣在刀柄上蓄势待发。

       一阵沙沙声过后,几个敌脇差出现在了山姥切方才待着的地方。“检非违使……”看着萦绕在敌脇差身周的幽蓝火焰,山姥切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在远征调查的时候遭遇检非违使还是第一次,是因为跳转时空出现了问题才引来检非违使的吗?

       三个,只有胁差,没有让人头疼的大太刀出现,也没有侦查到其他敌军的踪迹。还不是最头疼的情况,速战速决吧。打刀这样想着,对于高练度的初始刀而言,一敌三并不是多么困难的事情。

       战斗结束的很快,除了披风弄脏了一些之外,山姥切并没有受伤。在准备收刀回鞘的时候,身后再一次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条件反射一样的反手横刀。刀刃堪堪在划破皮肤之前停了下来。

     “三日月?!”打刀在惊讶之余又有些后怕,只差一点,他手中的本体就能划破肌肤进而切断三日月的气管。只是想想就够山姥切惊出一声冷汗的了。

       而那个脖颈上横了一把刀的人呢?一脸笑意仿佛那个差一点就重伤甚至隧道的人不是他一样。山姥切握刀的手有些抖,一时间竟是忘了把刀收回来。

     “吓到了吗?切国。”三日月抬起手放在了山姥切的头顶,全然不在乎他们之间还横着一把刀,像是哄孩子一样的揉了两下,“没事的,别害怕啊。”

       山姥切被揉了头发之后,才像是开启了什么开关一样,匆忙将本体从三日月脖颈上拿开,收刀回鞘。低垂着头,像是做错了事情的小孩子一样。虽然山姥切清楚,三日月可以在他伤到他之前就躲开。

       一股难以言语的委屈感在心中蔓延。从早上发现三日月失踪时候的慌乱,到在密林中久寻不见的焦急,再到之后遭遇检非违使,甚至是差一点失手伤了三日月。种种情绪混杂在一起,反倒让本就心思敏感的打刀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嗯?真的吓到了吗?”三日月宗近捧起山姥切的脸,意外的看到了打刀眼中聚集的泪水,“我没事的,你别哭呀,切国。”太刀用指尖蹭去山姥切眼角的泪,最后在他唇上落下一吻,如蜻蜓点水一般。

       山姥切听见起风了的声音,细碎的,像是春天风吹起花瓣的声音。


刀男出阵服印象口金【这是个系列】
忙完这段时间思考要不要开网贩(谁会要啊)

刀男出阵服印象口金(是个系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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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清和极安了解一下

刀男出阵印象口金包(应该是个系列吧)

刀男出阵服印象口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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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龟一】不知道叫啥,就这样吧

 “我回来了。”龟甲贞宗将雨伞放在伞架上,换了鞋走进客厅。外面雨下的很大,即使撑着伞也还是被打湿了头发和衣服。


  沙发上背对着他的人正在摆弄着什么,听到声音回过头来,看着龟甲还在滴水的头发问了一句,“外面下雨了吗?”


  “是啊。”隔音效果良好的房间隔绝了外面沙沙的雨声,龟甲将西服外套随手搭在沙发上,松了松领带,一抹红在敞开的领口处若隐若现。


  “真奇怪啊,下午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呢。”一期一振感叹了一两句天气无常的话,将注意力重新放在茶几上的红色花朵上。龟甲眼神闪了闪,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从背后环住了一期的肩。


  龟甲的举动并没有影响到插花的青年,他枕在青年的肩上,视线落在青年手腕的瘀痕上。他偏过头,在青年冰凉的耳垂上咬了一口。意料之中的反应并没有到来,一期一振拿着剪刀剪去了过长的花枝。


  “一期……”龟甲的手指从一期衬衣扣子的间隙探了进去,没有任何阻拦的动作,指尖传来的冰冷触感让龟甲一阵烦躁,他收回手,从一期身上起来,盯着青年的背影看了许久,最终只说了一句,“我先去洗澡,你也别忙太久……”


  龟甲贞宗是被信息的提示音唤醒的,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2:24”。身畔的位置凉凉的,完全没有人睡过的样子。摸过眼镜,龟甲起身走出了卧室。


  客厅的灯已经熄了,只有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坐在沙发上插花的青年已经不见了,连带着那一花瓶的红色丝状花朵也消失了。


  龟甲走进厨房,在垃圾桶里面看到了花瓶的碎片。他沉默着将料理台上染血的刀丢进水池,黑褐色的血迹在水流的冲洗下依旧顽强的粘附在刀身上。烦躁感更胜,他将刀摔进垃圾桶,水珠在他的睡衣上浸染出了斑斑点点。他关掉水龙头,熄灭厨房的灯。


  风将客厅的窗帘吹起,掉落在地上的书页被吹得哗哗作响。他捡起那本《梦十夜》,将之丢进靠近通往花园的推拉门附近的椅子上,旁边小桌上面有一碟爬上了蚂蚁的点心,杯中的茶水早已凉透。


  庭院中红色的花朵在月光之下更显妖艳,一期一振站在花丛之中,背对着龟甲不知道在看些什么。龟甲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已经很晚了,不去睡吗?就算明天是周末也不能一直站在这里。”


  青年没有回答他,只是任由龟甲牵着他走进客厅,然后一起躺在卧室的床上。龟甲揽着一期,冰凉的,让他忍不住抱得更紧。青年直愣愣的任他抱着,没有任何躲避或者是回抱的动作。


  早上的阳光洒在龟甲贞宗的脸上,他睁开眼的时候,原本在他怀中的青年早已不知去向。他坐在床边呆了许久,才起身去洗漱。


  面包从面包机中弹出,龟甲将鸡蛋打进平底锅中,蛋壳随手丢进了垃圾桶,花瓶的碎片和染血的刀都已经消失不见。


  冒着热气的咖啡杯放在靠近推拉门的小桌上,龟甲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梦十夜》坐在椅子上。花园里面淡黄色的菊花已经是要开败了。


  将清洗过的杯碟放进橱柜。龟甲换了一身运动服,又拿了园艺铲之类的东西,打算将开败的菊花铲掉。根系带出来一枚圆环,被龟甲抖落之后又覆上了一层浅土。


  龟甲将菊花放在一边,用手拂去浅土,拾起圆环放进上衣的口袋中。一小节白色从土壤中露出,龟甲盯着那一块看了很久,终是将其捡起,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又将其放了回去。


  土坑被小心的掩埋,龟甲将残枝败叶收拢在了一起,回去洗澡换衣服的时候路过厨房,接了一碗清水,将方才的圆环丢了进去。


  等龟甲带着一身水汽回来的时候,圆环已经在水中泡去泥土,显露出了本来面目,在龟甲的右手上,也有一枚。龟甲摩挲着内侧镌刻的字符,脸上露出了一种似哭似笑的表情。


  龟甲端着晚饭从厨房出来的时候,一期正坐在沙发上背对着他往花瓶里面插着花。听到动静转过头,“外面下雨了吗?”


  “……是啊。”


  “真奇怪啊,下午回来的时候还是晴天呢。”


  “……要吃晚饭吗?我做了你爱吃的。”


  “……”


  后来,有人发现龟甲死在了自己的小花园里面。他挖了一个坑出来,自己躺在一副骨架身边。在骨架空洞的眼眶里面,有两枝妖艳的红色丝状花朵开的正艳。在骨架的左手的骨节上面,套着一枚银色的圆环,圆环内侧刻着“ichigo”。


  一期一振在一场入室抢劫案里成为了人们口中倒霉的被害者,没人知道龟甲把他埋在了花园里面。而龟甲为什么在一期死后两年之后在他身边自杀,就更没有人知晓了。




鬼知道我为啥会写出来这种东西……

爆肝四个晚上+一个半下午
给被被的极化贺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