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非夜

烟(龟甲一期)二

吸烟有害健康,吸二手烟同样有害健康。
剧情需要,请勿模仿。
文中有关于历史部分时间应该是对的,其他的是我的虚构(理科生历史苦手)请勿较真QAQ

前文:


“咳咳……”一期猝不及防被龟甲呛了一下,在龟甲离开他的一瞬间就偏过头捂着嘴咳了起来。烟草的刺激性让一期很快红了眼眶,甚至是连眼泪也咳了出来。

这可真的是闯祸了啊。

龟甲默默的从一期身上起来,在方才拿过来放在一边的烟灰缸里面按灭了烟头,就乖乖的坐在一边等着一期平复呼吸。当然,在一边欣赏一期这幅如同被人欺负狠了的样子的心思更多一些吧。

好不容易止住了咳,一期随手抹去了眼角咳出的眼泪,“龟甲桑,你下次能不能不要这样做了?”他不是不会吸烟,只是像这样子的,再会吸烟的人也会被呛到的。

“我记得一期你不是很喜欢烟草的吗?”在短暂的相处时光中,龟甲贞宗总是能看到一期手持着细长烟管的样子,只是现在极少见到了,有多少见呢?龟甲贞宗来到本丸也有半年之久了,看到一期吸烟的次数却是一只手都用不完。

“那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一期用手在空气中挥了两下,试图将萦绕在鼻尖的烟味散去,“龟甲桑,以后还是不要在这里吸烟了,被褥什么的,是很容易被点燃的。”

龟甲贞宗脸上乖巧沉静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是僵硬的。

是了,他把这件事情忘记了。

大阪夏之阵、明历大火。这是龟甲所不曾经历过的事情。但是对于一期一振来说却是刻骨铭心的。所以,不是不再喜欢烟草了,只是现在的烟,更加容易引起火灾了。

要道歉吗?这个念头在龟甲的脑海中停留的还不到一秒钟就被丢了出去。这种事情,莫说是道歉了,最好是连提都不要提到。最开始的时候他就没有听一期有说过这件事情,龟甲和一期见面的时候,明历大火都已经过去很久了。

烧身、再刃。光是烧身之痛就已经是痛到极致了,再刃却是要比烧身还要更加痛苦一些。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打断身上的每一根骨头,剃掉每一寸坏死的肌肤,然后再强硬的修复如初。龟甲是不曾经历过,只是偶尔听到剑阁的付丧神提起过一次,据说有几十年,一期一振都没有办法离开刀身一尺以外,不是束缚,是完全没有那个力气,虚弱到连灵体都几乎要消散的地步。

这不是可以作为谈天的事情,也不是可以施舍同情的事情。

要怎么办才好呢?

龟甲贞宗看着一期将烟灰缸放回外室靠窗的小几上,又看着人走回来继续抻平被褥,想了想还是站起来去关上了外间去向走廊的门,顺手连内外室相连的门都关上了。

“不去洗漱吗?”一期一振有些奇怪龟甲的行为,他们两个可都不是已经洗漱过的样子,现在就休息也早了一些。

“之后再洗漱也不迟啊。”龟甲走到柜子前捣鼓了一会儿,然后拿了一管东西冲着一期晃了两下,“据说是新品来着,一期想要试一下吗?”

“你……”一期一振拒绝也不是,不拒绝也不是,只这纠结的一小会儿就看到龟甲贞宗又从柜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包装十分精美的盒子。一期是见过这个盒子的,毕竟他们的柜子都是共用的,只是没有打开过,看包装一期以为是龟甲要送给物吉或者是太鼓钟的东西。

龟甲也没有向一期解释什么,只是将盒子放在了被褥的边上,连上面的丝带都没有解开。那管润滑剂也放在了盒子的上面,以一期的视力可以轻而易举的看到上面花花绿绿的图案和字符。

一向矜持的太刀付丧神只扫了一眼就转移了视线,逃避一般的从被褥上站起来,快步走向拉门,“我先去洗漱了……”

只是还没等一期的手碰到拉门,整个人就从后面整个被压上了拉门。“等……等一下,龟甲桑……”被人从后面偷袭的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就算一期已经对龟甲的气息十分的熟悉了,在他压上来的一瞬间还是本能的想要反抗,只不过打刀的付丧神比他的动作更快一些而已。

“洗漱的事情,还是等一下再说吧,一期。”龟甲在一期的耳边轻轻吐气,这个人的每一个敏感点龟甲贞宗都了如指掌。可以说,只要龟甲想的话,挑起一期的欲望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了。只不过龟甲很少会那样做就是了。

“别闹了,龟甲桑,时间不早了,明天还要出阵呢。”一期并不排斥与龟甲做这种事情,他们毕竟是伴侣,只是一期总有一种预感,龟甲今天晚上不会那么轻易就完事的。最近都是近侍的他一点也不想明天又看到审神者的欲言又止啊。

“我记得一期你明天没有出阵也没有远征,内番也没有。”龟甲贞宗打定主意要让一期忘掉之前他干的事情,虽然很大可能一期已经是不在意了。“而且,我的出阵时间是在下午,不用这么担心的,一期尼。”拖长了的尾音,加之龟甲特有的语调,不像是在喊兄长,调情的成分更多一些。

“……”一期一振的耳尖悄悄的红了,从龟甲的角度看的是一清二楚, 只是还没等龟甲再说出什么调情的话出来,下一秒,毫无防备的龟甲贞宗就被一期反过来压在了墙上,打刀和太刀的武力值悬殊,虽然速度没有龟甲贞宗快,可真要打起来,龟甲还真的是比不过一期的,“我觉得还是早点休息的比较好,你说呢?”

太刀付丧神气场全开的样子,龟甲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或者说,这个样子的一期一振本来就是很少见的。几百年前也是这样,自分别之后就再没见到过,再遇之后也极少看见。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从太刀付丧神的眼角眉梢窥见一分当年那个骄傲自矜、高高在上的天下一振的风采。

烧身再刃的刀剑付丧神,连性格都一并改了不少。这并不是什么罕见的事,只是多多少少有些遗憾吧……遗憾什么呢,龟甲也说不清楚。或许是因为不能得见这个人最英姿勃发的时候,或许是因为这个人最开始并不是属于他的……

龟甲贞宗并没有告诉过一期一振,今天远征的时候他究竟是遇见了什么。

作为近侍的一期一振是知道当天本丸的各项安排的,但是在远征或者出阵的过程中发生的事情,写在报告中的还好,没有在报告中叙述出来的事情,就不在一期知晓的范围了。

远征的目的地是庆长二十年六月初,也就是大阪夏之阵快要结束的时候。大阪城天守阁水蓝色的屋顶被冲天的火焰映照成了橘红色。呼救声、嘶喊声、房屋燃烧的噼啪声。倒塌的声音混杂在一起。

就像是人间地狱一样。

龟甲贞宗和一同远征的同伴就站在不远的地方,旁观着这一场人类制造的灾难。也只是旁观,他们不能够插手任何一个细节。哪怕只是一个孩子都不能够去救,谁知道他们救下来的是本来应该活下去的还是应该死在这场大火之中的人。

火光将夜晚映照的如同白昼一般,龟甲在火焰中恍惚看到了在天守阁的高处,一个水蓝色长发的身影,护着另外一个黑色长发的少年,徒劳的躲避着火焰,可最终也没要逃过被火焰吞噬的命运。无法触碰到自己本体的付丧神,就算灵体离火焰

无可奈何再远,只要本体接触到了火焰,也会被火舌缠绕,最终随着本体的烧毁而消逝。

付丧神的视力再好也不可能那么清楚的看到火焰燃烧的天守阁里面发生的事情,龟甲也不知道自己看到的究竟是幻觉,还是真的看到了天守阁深处发生的事。

“龟甲桑,你在看什么?”一同远征的蜂须贺虎徹问了一句,他现在的表情可说不上好,就像是看到有什么心爱的东西碎掉了一样。

“不,没什么。”龟甲低下头推了一下眼镜,将外散的情绪尽数收起,“时间差不多了,没有发现什么与历史不符的地方。”

“要回去了吗?”一直兴致不高的今剑听到龟甲的话总算是高兴了一点,任谁看到这种场景都不可能高兴的起来。

“……回去吧。”龟甲再一次看向天守阁的时候,只能看到燃烧的火焰,方才的两个身影果真是他的幻觉吗?只是为什么?他并没有见过再刃之前的一期一振,也没有见过被磨上之前的天下一振。他和一期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已经是和现在的样子相差不远了。

“别发呆了,龟甲桑。”一期一振温柔的声音将龟甲从回忆拉回到现实中来,这个人自刚才把他按在墙上的时候就开始发呆,表情也变得越来越严肃。也不知道究竟是想起什么来了,早上这个人还好好的,可从方才他回来的时候就开始不对劲了,“你今天遇见什么了?”

“没什么……”龟甲是不会和一期谈论任何关于天守阁大火的事情,“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而已。”龟甲脸上再一次浮现和平常别无二致的谦和微笑,将有些滑落的眼镜推回原位。

龟甲不愿意说的时候,一期也是问不出来什么的。追问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一期收回抵在墙上的手,错开一步想要拉开门,却被龟甲抓住了手,往后一扯。没掌握好平衡的一期一振就这样摔在了身后柔软的被褥上面。



好吧,这3000+应该是辆车的,但是我太过于放飞自己了,车还在写,研究所有点忙就码字比较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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